沈清兰赶紧举手认错,“此事是我的错,当时父亲的调令来得急,我们走得也急,心想了到了这边总能见面的,也怪我这几天忙着,竟没顾上写封信给你们。”
顾心薏素来温柔,拉着她的手笑,“过去的事就算了,往后咱们仍要在一起……”还没说完呢,被顾心莲捂着嘴笑给打断了。
“心莲,你笑什么?”
顾心莲指着姐姐,“清兰你还不知道吧,姐姐马上要成亲,要离京了,哪里能跟我们在一起呢。”
沈清兰又惊又喜,“心薏,原来你有喜事也瞒着我,快说,嫁的是谁?”
顾心莲笑,“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闵家二公子,他要去北塞了,姐姐想跟着一起去。”
“心薏……你……”沈清兰小心的问,她记得顾心薏曾经极力反对这门亲事。
顾心薏低头含羞,“他……也挺好的。”
“我这姐夫啊,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顾心莲嘻笑,摇着腰间的景泰蓝镂丝香薰球晃了晃,“月底就大婚了呢。”
沈清兰一愣,目光却被那香薰球吸引,“心莲,你这个香薰球挺别致。”
“这是太后赏的。”顾心莲毫不犹豫摘下来,递给她看,“太后说,这东西,世上只有两个……”
沈清兰喃喃,“两个?”猛然想起什么,立即叫来碧玉,让她去开箱。
很快,碧玉拿了个锦囊过来,沈清兰把它塞到顾心莲手里,笑道,“我要送你个礼物,你现在不许看,回去后再看,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就拿着去问太后。”
“……问太后?”顾心莲一头雾水地应下。
“小姐,姑爷来辞行了,太太让您也出去送一送。”春兰在门口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