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炤点头:“是啊,军医和随军的御医都是这样说的,好在不但有他们,还有本地的几个大夫,因病因是山区里头的水,所以本地的大夫们有办法,及时控制住了。”
越绣宁听了之后松了口气,忙问道:“你呢,我看看。”抓住了他的手,手指放在了脉搏上。
“我没什么事。”林炤说着。
越绣宁诊了左手之后换右手,过了一会儿放下了,点头:“还好,不过出去了吃的喝的都要注意,对兵士们的吃喝,要强行规定,喝的水必须烧开,吃的东西必须加热,这样就能阻挡大部分的病源。”
“好。”林炤点头。
越绣宁道:“穆寒呢?他没事吧?没跟你一起回来?”
林炤摇头:“他自然是不能回来,那边须得有人看着,再说了,他们神机营负责的就是佯攻,现在最关键的时候。”
越绣宁听他说‘最关键的时候’,就知道林炤回来必然是很困难,打仗是瞬息万变的,很可能半天时间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正打着仗皇上却跑回京了,对兵士们如果不说清楚,必然是会涣散军心,严重了很有可能引起沮丧的情绪,甚至哗变什么的。
所以林炤回来,做这个决定肯定不那么容易。
越绣宁心里知道,当然就没必要说出来了。她问穆寒也是有原因的,道:“相公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呢?”
“知道什么?”果然林炤有些愣。
越绣宁就将去皇陵祭祀,路上看见曹元珍举着牌子,曹元珍说的那些话等等的,全都跟林炤说了。
果然,林炤听了真的是大吃了一惊,道:“这怎么可能!”
越绣宁将曹元珍说的那些话详细的说了,道:“上个月生了,是个男孩,如今我安顿在城里住着,听说……邓紫虞还去看望了两回。”
林炤就和越绣宁才知道了这件事一样的惊讶,惊讶了半天摇头:“绝对不可能,穆寒就不是这样的人,何况,如果他有外室,也不用瞒着我啊,我也一点都不知道。如果外室有喜了,穆寒走的时候就那么放心?也不安顿安顿?”
这一点越绣宁倒是没想到呢,点头道:“对呀……横竖我也不信,跟邓紫虞分析了两三回,邓紫虞看着倒是安心了些,不过邓夫人那边很不高兴,怕是这些日子也去说过些话。”
林炤想了想,道:“怎么写信的时候没说呢?我看穆寒的样子,一点不知道。”
越绣宁道:“估计邓紫虞不愿意打搅他打仗。”
这倒也是。林炤又想了半天,还是摇头:“还是有问题,如果穆寒有个外室快生了,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等我回去了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