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呵笑,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打开了一个网页,“最近有很多做错事的人为了推卸责任,就搬出自己有抑郁症自闭症等等借口,来摆脱别人对他们的指责,甚至还能收获一大波同情心。”
何遇半信半疑,点进去网页看了两眼,季阳接着说,“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抑郁症自闭症这些病名逐渐变成贬义词。”
何遇看完了几个网页归纳的事例,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不禁思考,苏飒有没有可能是在骗自己?
何遇有些不确定,问季阳:“如果他说你不相信他就在你面前自残,这种怎么办?”
季阳从他的话语中终于听出来不对劲,神情古怪道:“何遇,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就遇见了这种自称抑郁症患者的人骚扰你?”
何遇惊叹他的敏锐,却也不敢再问些什么了,季阳套话特别厉害,他担心自己下一秒就说出苏飒的名字。
季阳却像看穿了他的意图一样,语出惊人,“是不是苏飒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何遇心里一惊,怕他继续深究,咬紧牙关死不承认,将手机还给季阳后就让他闭嘴,好好做操。
早操做完后,有十分钟的课间休息,何遇坐在教室里看书,就听见后座靠窗位置的陆川懒洋洋的喊他名字。
何遇翻阅书页的手指一顿,就听见陆川道:“何遇我渴了,你去帮我打水。”
说话声音怕何遇听不见似得,说的好大声。
何遇合上书,站起身,走到陆川的座位前伸手去拿被陆川指尖勾着的水杯。
陆川却是突然把手往后一退,何遇拿了个空,他对陆川怒目而视,陆川却很开心似得,“哎呀,小萝卜生气了啊?”
同桌宋远满脑袋问号,陆川你玩这么大?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喊何遇老婆了?
何遇忍了,上挑的眼尾泛红,红唇微张,“拿来。”
“我又不想喝水了”,陆川把水杯挂在桌壁上的挂钩,假笑道:“我想喝可乐,你下去帮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