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瞬间把眼前的幻境给撕碎了。
眼前的秦年瞬间换了个模样。变成了身着僧袍的姬什。
眼角闪着泪花,不知道是伤口疼的,还是心脏疼的。她倔强问道:“你为何要骗我?什么幻境都可以,你为什么要假扮成他?”
莫韶华忍不住嘶吼道。
一切的一切都如泡沫般被扎破。原以为的和睦其实只是黄粱一梦。
秦年仍旧讨厌她。
这样的结果让她怎么接受?她接受不了。
姬什面若淡然,只是拨弄佛珠的手停住了。他轻轻回答:“相由心生。你将我辨认成谁,我就是谁。”
“你这说的什么屁话!”
“这么久你都没有辨认出来我,我跟你心中的他就这么相像吗?你辨别不出来,还是说不想辨别出来?”
姬什的一番话,顿时让莫韶华愣住了。
是啊,姬什跟秦年无论是性格还是动作都大相径庭。怎么可能让他一直假装秦年骗自己,自己都没有发现呢?
她无力的低下头,心如刀绞。
“那你为何要夜夜来我院中?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早就同你说了。我只是想看你是怎么研制瘟疫特效药的。”姬什再次拨动佛珠,转身:“这么久了你都没有研制出来,看来我再呆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东洲,便让它灭吧。”
如今他未能亲眼瞧见莫韶华研制出来特效药,看来唯一的希望破灭了。东洲百姓只能眼睁睁等死了。
姬什活了几百年,什么生老死别没有见过,人命和国家的存亡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人间闹剧般。他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马车已经备好了。该离开了。”门口,带着面纱的七娘走进来,对姬什禀报。
姬什点点头,坐上马车。
七娘面无表情的看着莫韶华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莫韶华赶忙追上前:“七娘,你要跟姬什离开?”
“怎么,不行吗?”七娘没有回头,冷淡回答。
她不禁拧了眉头:“你不是一直想要跟秦臻在一起吗?为什么现在要跟姬什离开?”
“悬崖上那一跳,我明白了。秦臻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七娘。继续追下去也是惘然。倒不如还他清静。”
七娘攥紧手掌,任由长指甲把手掌划的鲜血淋漓才肯罢休。她又道:“不管你是不是因为情蛊才牵住了他的心,我都选择退出!”
“拜托你,替我照顾好他!”
七娘毅然决然的坐上姬什的马车。
莫韶华满头黑线,她赶紧追过去:“喂,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跟秦臻真的啥关系都没有。他对我也只有恨没有爱的。”
不管莫韶华在身后怎么喊,七娘都下定决心要走。
唉!咋就这么不相信人呢。
姬什走的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除却与姬什亲密接触过的人,王宫里的其他人就像是全都忘记了姬什这么一个人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