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玦,只要你能开心就好。”沈君辰说,“梳洗好了就去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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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辰和顾之溶一同去往膳厅。
他坐在一旁陪着她一起用膳,时不时往她的碗里夹菜,“阿玦多吃点,你太瘦了。”
她很娇小,抱在怀里时,令他有种柔弱无骨的错觉。
看着他不停为自己夹菜,顾之溶表示很无奈,“陛下,还是臣妾自己来吧。”
每次都是这样,还能不能愉快的一起吃饭了?
火城的女子都是以瘦为美,哼,皇上你休想骗我长胖。
直到顾之溶的碗里装不下,沈君辰才停止自己的动作,一脸沉静无波的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沈君辰说,“东仓和西牙的特使明日会同时抵达火城,后日朕会在宫中设宴款待他们,到时候你也要出席,所以朕这两日会很忙。另外,朕今日晚上就不来栖凤殿歇息了。”
顾之溶的动作只微微一顿,拿着筷子的那只手不自觉紧了紧,答了声“好”。
顾之溶垂眸沉思,东仓和西牙会有特使来火城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沈君辰为何要突然和她说这些?
以前他来或者不来栖凤殿,他都不会与她说,近日,他频繁对她好,也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
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沈君辰的眉蹙了蹙。
除了“好”,难道她就没有其他什么想对他说的话了吗?
二人在各怀心思中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沈君辰回了养心殿。
待沈君辰离开栖凤殿后,顾之溶唤来了落琉,说了几句话后,落琉递给她一个药瓶。
顾之溶取出一粒药丸,咽了下去,暗自思忖。
以前,她也曾幻想过他们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像她还是像他。可是这一世,在事成之前,她不想留下什么牵绊。
......
深夜时分,顾之溶屏退了栖凤殿中的人,独自坐外室的暖榻上,她并没有困意,看着窗外的景色发了会儿呆,忽又觉得屋子里面闷得慌,便抬手一挥,殿内的烛火瞬间全部熄灭,她独自离开了栖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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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挂着残月,清冷的月光洒在宫墙上青石路上。
子时左右,顾之溶在宫中漫无目地的走着,暗暗出神。
这段时日,沈君辰的改变,她不是感受不到,上辈子入宫之后,她一直未能得他的厚待。
她猜不透他为何要这样做,他究竟又在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