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梦时雨笑了笑，没吭气。其实不用邵征打招呼，赵吾州谈合同的时候也会提，不能为了赶进度让演员不睡觉。演员也是人，不是机器，要有好的精气神才能创作出好的作品。

这一点上，赵吾州的强势是尽得邵征亲传的。反正梦时雨刚出道的时候，邵征替他去谈的那些活动和演出，附加条件都是这个。直到后来赵吾州接手，这个条件就没变过。

“一直想问你个问题。”肖凯笑了笑，看了一眼单涯，估计不知道该不该直接问。

“问啊。没啥不能问的。”梦时雨拿肖凯当朋友，何况又有了单涯这么层关系，他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而且直觉告诉他，肖凯想问的无非就是他和邵征之间的关系。

“你和邵氏的邵总，真的是传闻里的那种关系吗？”肖凯坐得离单涯很近，两个人都是盘腿坐的，膝盖几乎抵在一起。这对于梦时雨来说，已经是很亲密的距离了。

梦时雨笑了笑，“传闻里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可是，不是你们俩这种关系。”

肖凯一下子红了脸。

梦时雨觉得肖凯给他的印象还是挺颠覆的，第一眼见他的时候会觉得他一身黑色，很酷，很拽。然后他一说话，又觉得这个人挺容易亲近的，很亲切，诚恳没什么架子。然后他和单涯在一起的时候，又感觉挺小鸟依人的，很温柔。

梦时雨想，也许也是因为单涯一米九的大个子，身材魁梧的缘故。显得肖凯一米八也有些娇小。

肖凯没想到梦时雨这么回答，有些不知所措，单涯伸手刮了刮他的后背，“他都知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