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亦是如此。
等无咎回过神的时候,闵承沂已经跑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满脸不可置信,迟疑道:“风袄,你…你没死?”
无咎:“……”
闵承沂睁大眼睛,仔细瞧了瞧他,生怕是自己的错觉,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句:“风…风袄?”
无咎方才还面无表情,这一会连听了几句风袄,面色已经绷不住了。
他低下头,冷冷地蹬了闵承沂一眼:“风袄?”
那是何人?
他地界第一尊主,醒来时发现鬼常都有名字,偏偏他没有。于是叫唤阎王把地府的生死簿拿来,从里头随意挑了两个顺眼的字,给自己取名,唤做无咎。
他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一眼便将那生死簿上的人和他们的生平事全都记在了脑海里。
风袄这人,他从未听过。
许是无咎那一双眼睛太过清冷,幽似寒潭,一片漠然,闵承沂怔了片刻,便清醒过来了。
这人不是他的风袄,只是长相一模一样罢了。
他的风袄,憨态可掬,眉眼永远都是弯着的。
没有得到回应,无咎皱了皱眉头:“嗯?”
语气隐隐的,透着不悦。
那双冷眸宛若利刃,只是一眼,便让人喘不过气来。
若是他人,这一会早吓得魂不附体了。
可闵承沂,却似乎察觉不到,目光坦然,温声回道:“风袄,是我的灵兽。”
望着屋顶上容貌毫无二致的无咎,他眉目染上水雾,一时间又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喃喃道:“风袄,我就知道,掌门师伯是骗我的,你没有死,真的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