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近一看，她却是闭着眼睛的。

难道是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浴缸里一片鲜红，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着夏莫清的鼻腔，夏莫清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这是……血？

为什么这个百里婆婆要把自己泡在血液里？这又是什么血呢？

“铃铃铃……”是手机的铃声。

百里婆婆从满是鲜血的浴缸里伸出胳膊，拿起搭在一旁的丝质手帕，擦了擦手，抓起手机，看了看号码，随即露出笑容：“喂，亲爱的。”

“喂，思善。”对面是个年轻的男声。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叫我这个名字。百里思善，这是我爷爷给我起的，可是我不喜欢，像是枷锁一样束缚着我。思善，哼，凭什么我就得做个善人啊。”

“是，亲爱的你最有思想了，当然不喜欢被束缚。不过我总不能跟其他人一样叫你百里婆婆吧，你看上去那么年轻，比那些学校里的少女还要年轻多了。”

“讨厌，你总是逗我开心。”

“我说真的。”

男子的声音婉转悦耳，逗得百里思善笑逐颜开：“想我了吗？”

“当然想你，想死你了，所以，明知道你那边很晚了，还是忍不住给你打了电话，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当然没有，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时差什么的根本无所谓。而且，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百里婆婆的声音实在粘腻，肉麻的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倒像是刚刚谈恋爱的姑娘。

“什么好消息啊？”

“今天，我看到了一颗非常漂亮的蓝宝石。”

“是吗？那你买下来啊。”

“可惜，她已经有主人了。”

“那是挺可惜的，不过没关系，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得到它的。”

“没错，今天我差一点就拿到它了，可惜，突然出来一个人坏了事儿，只好暂时中止计划。我在远处看着蓝宝石的主人把蓝宝石送给了另外一个人，明天，我就去找那个人，把这颗漂亮的蓝宝石取回来。”百里婆婆的眼中闪着狠厉的光芒。

“那我就祝亲爱的马到成功了。”

“好的，明晚我们再打电话庆祝。”

“好的，亲爱的做个好梦。”对方挂下了电话。

百里婆婆从浴缸里坐起来，随手拿起一旁的镜子，端在面前。

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看到眼角的一条鱼尾纹时，猛地把镜子摔在离地上：“哼，古书上明明说用少女的血浸泡身体可以延缓衰老，都是假的！我都已经泡了这么多次了，没有一点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