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晓静头也没回,招招手,就出了奶茶店。
“走吧,”杜寒霜站起身来:“我带你们到重案组看看我们采集的一些线索,咱们边走边说。”
“好。”
杜寒霜开了一辆黑色帕萨特,夏莫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杜子腾坐在后排。
“那第二个受害者是谁啊?”夏莫清问。
“第二个受害者就是你的同学,胡悦。她也是在洛水河边发现的,同样是毁了容,绑住了手脚。”
“那她被害前有什么异常吗?”
“我们调查了她的父母和学校的老师、同学,她们都说胡悦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任何异常?”夏莫清把头转向车外,思考起来。
“师父,想到什么了吗?”杜子腾问道。
“胡悦是个心机比较深重的人,她心里有什么事儿也不会在同学面前表现出来的,不过,她如果在自己的父母面前也没有表现出来的话,那,有可能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杀害,或者,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人,也有可能是……对了,从她的家人发现她失踪到发现她的尸体,隔了多久?”
“三天。”
“三天?她的家人报警了?”
“她的家人没有报警,她的父亲说,胡悦失踪前告诉他们自己要去同学家补课,准备在那儿住几天,所以,就没有多想,也没有报警。直到胡悦的尸体被找到,鉴定出是谁,喊她的父母过来认尸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胡悦出事了,她妈妈当场就晕了过去。”
“不对!”夏莫清摇头:“不应该是这样的。”
“怎么了?什么意思?”杜寒霜问道。
“我觉得这里有很多疑点。第一,胡悦学习成绩很好,是那种班级第一名的好,她去同学家补习的可能性很小,第二,胡悦如果真的跟她的父母说去同学家补习的话,她的父母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自己学习成绩那么好的女儿,要去找别的同学补习,还要住个两三天?一般像我们这么大的女孩子,夜不归宿,父母都会很担心的,她的父母就那么淡定的让她出去住?那她的父母在这期间有没有给她女儿打过电话呢?”
“她的父亲说,第二天晚上给胡悦打了一次,胡悦没接,也没有多想。”
“晚上打电话,孩子没接,他还没有多想?你不觉得这个父亲的心太大了吗?”
“师父,你不会是觉得是胡悦的父母害死了胡悦吧?她的父母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杜子腾把头探到前面问道。
“不,”夏莫清摆摆手:“但是,我觉得他们好像隐瞒了什么。”
车子内陷入一片安静,大家都在思考。
突然,夏莫清想到了一件事:“对了,杜警官,胡悦的父亲是中腾集团的董事长,你知道吗?”
“嗯,调查笔录上有写各位被调查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