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有钱吗?”
白牧野如实回答:“我爸和我妈都是老师,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殷实,而且我还考上了江北,四年之后我们一起努力肯定能生活的很幸福。”
“那你知道现在江城的房子多钱一平吗?你觉得你毕业之后月工资能有多少?弟弟啊,姐姐劝你一句,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知道我刚才泼你那杯酒多少钱吗?两万块呢,你有那钱吗?”
“我……”
“小白,玩什么呢?”叶南笙上前勾住白牧野的肩膀,好看的眉眼在白牧野身上扫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皱,“谁泼你的酒?”
白牧野惊诧于再次遇见这位叶总,但是委屈过于惊诧,刚才还没怎么着呢,现在反倒鼻子有点酸。
周围的人也都看向叶南笙,见他衣着不凡,单单手腕上的手表都价值六位数,纷纷禁声。
楼上的男女都下来了,见状连忙上前询问:“叶总,没事吧?”
叶南笙一笑:“没事,就是我家小孩貌似被人欺负了而已。”
“谁啊,这么大胆,连叶总家的孩子都敢欺负?”
张萌自然也是认识叶南笙的,g最年轻的总裁,前段时间刚上演里一出死而后生,身价直逼江城前十,是她想要巴结都靠不上边的存在。
一改刚才张扬的姿态,张萌拢了拢自己的长发走上前:“误会,都是误会,我刚才不小心撒在他身上,小白,你没事吧?”
白牧野摇头:“就是两万块钱可惜了。”
叶南笙一愣,失笑着伸手揉了揉白牧野的头发:“确实挺可惜的,这衣服我当时花了五十万呢,就被弄脏了!”
“啊?”白牧野抬头,一双眼睛晶莹好看。
“这位小姐,姓张是吧?”叶南笙没去看白牧野的眼睛,而是直逼张萌,“就算是失手泼的,是不是也得赔偿啊?毕竟我杀了人也不能因为手误就躲过惩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