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弟弟是我们的熟人,猜猜是谁?”唐子鹤递了杯果汁到江惟的手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秉持着未成年oga不许饮酒的原则。
“夏山……吧。”
虽然有些犹豫,但江惟还是用了肯定句。
唐子鹤点了点头。
他之前其实也听说过夏小姐这个人,但到底是从唐女士口中,什么小小年纪就开始学着挑家里的大梁啦、什么夏家姐弟俩从外貌来看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啦,害得他早早在心里为其树立起了一个雷厉风行的女性形象——今日一见,才知道完全都是胡扯,要说这人在性格上和夏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还差不多。
半晌,江惟才磕磕巴巴地夸了一句:“她很有趣。”
“我不有趣?”唐子鹤觉得江惟这懵懵的样子有些好笑。
“一个女oga的醋都吃,过分了啊,”江惟抿了口饮料,“有空多学学我,宽宏大量一些才对。”
“那刚才急吼吼跑过来的人是谁啊?”唐子鹤差不多已经把宾客都应付了一遍,现在没什么事干,自然是起了逗人的心思。
江惟哼哼两声:“飞了,我也不知道是谁。”
两人谈笑甚欢之际,早已全然忘记了远处还有一个需要帮助的陆梓笙。
☆、关于取向
全年级都在四号的早晨陷入了临时抱佛脚的狂潮当中。
一班自然无法幸免,甚至是沦陷最深的区域——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全班人的后脑勺。
夏山正抱着语文书啃手指,想要在进考场之前再多记住两句诗词,万一就考到了呢?结果转头往旁边一看,沈颜南正在抽屉里偷偷摸摸地跟男朋友聊天。
转身,唐子鹤和江惟正在探讨寒假住在哪里的问题——准确来说并不能叫做探讨,因为两人的观点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