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议论的声音好像一瞬间离他很近,一瞬间又远去到天边。

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越风,你放肆一一”他从来没听过自己的声音,颤抖成这个样子。

这种事情,怎么能、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当做谈笑一样?

“骗子。”

裕笙咬着牙,一字一顿。

越风和他说过的。

说爱他,恨不得把他藏起来,只留给他一个人看。

可今天,今天这个大庭广众之下言辞轻浮,将房中事说给众人听的人,真的是越风吗?

他不是越风。

他不可能是越风。

裕笙将手中弓箭拉满,一道金红流光飞速闪过,狠狠冲向对面人的心口一一“玉筠,别!”衡远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想要阻拦,但一切都晚了。

什么都晚了。

噗嗤一声。

他没躲。

裕笙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