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笙像是完全没在意似的,拨开萧磬自己向前一步看向松间照二人:“什么风给你俩吹来了?”

“噫。”松间照今天手里拿着一把羽扇,上面绣着金丝银线,放在胸前一摇,晃的裕笙眼前发疼:“干嘛说话这么难听?关心关心同门。”

裕笙对着松间照翻了个白眼:“滚。”

“好嘞。”松间照看裕笙气色红润还有力气打人骂人,明显是没什么事,眼下提腿便往门外走:“我这就滚。”

裕笙:……

他好像有那个大病。

二人走后,即便裕笙已经知道自己在萧磬面前没什么面子可言了,却还是下意识地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在徒弟面前失态的尴尬:“你这两个师叔脑子不太好。”

萧磬没说话,毕竟是师叔,师尊怎么说是师尊的事,他总没资格说些什么。

裕笙重新坐了回去,让萧磬给他包扎。

用了花闻道亲手调制的药膏,裕笙恢复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眼下丨药膏干了,已经可以裹上纱布了。

萧磬垂着眼睛手下动作不满,裹好纱布之后又帮裕笙穿上了里衣。

裕笙被徒弟伺候完之后,拆桥也够干脆利落:“好了,上完药了,你可以回去了,今晚不必你守夜。”

第二十三章 “不会记得。”

萧磬回到房间之后,明明夜色已经很深了,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萧磬想起自己即将决定拜师的前一夜。

当时的掌门隋奕告诉他,可以准备拜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