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训,苏昭训,您快救救我家主子吧,她掉进湖里去了。”
苏荷连忙宽慰道:“你放心,你家主子是会水的,可能是岸太高了爬不上来,莲藕你快去找截树枝过来。”
王承徽看到马昭训她们过来,气急败坏地道:“是她自己站不稳跌到湖里去了,跟我可没关系。”
莲藕找了根树枝伸到湖里去,刘圆圆抓着树枝,可是却上不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帮忙。”朱奉仪对她的宫女说道。
几个人合力才将刘圆圆给拉上了岸。只见她浑身湿透了,正瑟瑟发抖。苏荷连忙将自己披着的风衣解下,给刘圆圆披上。
“承徽娘娘您别着急,大家都长着眼睛呢,谁也没说是您将刘奉仪推下湖的。”马昭训肃声道,“不过这件事我一定会如实呈报给太子妃娘娘,请太子妃娘娘定夺。”
“哼。”王承徽怒哼了一声,甩袖走了。
“刘妹妹,我宫里离这边近些,要不就先去我宫里将湿衣服换下,免得冻了身子。”马昭训建议道。
待刘圆圆用热水洗身完毕换上干净衣裳抱着汤婆子坐定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苏荷她们才向刘圆圆了解详情。
“她只要心情不好,就拿我和桃红撒气。”刘圆圆两只眼睛充满了红血丝,眼下还有一片青黑,原本圆圆的小脸如今也变尖了,显得憔悴不堪。
太子爷长久没到柳涛苑去了,一天天的,王承徽的脾气也越来越大。她心里不痛快,就找刘圆圆的碴,经常打骂桃红不说,偶尔抓到刘圆圆的小辫子,就夸大其词拿着这点小辫子做文章作践刘圆圆。
这次王承徽叫刘圆圆一起游湖,她的一朵绢花掉进了湖里,她便叫桃红下湖去给她捞上来。
“如今已入深秋,湖水冰凉刺骨,桃红前日才被她打了板子,身上都是伤,再冻上一冻,这条命可就要去了。”刘圆圆恨声道,眼里却没有一滴泪,“我跟她辩白,她便说我顶撞她,是为不恭,不敬,叫宫女打我耳光。我自然是不服的,与那宫女拉扯起来,脚一滑就掉到湖里去了。”
苏荷看着刘圆圆现在脸上还有红红的巴掌印,心里也是心酸不已,看看现在她憔悴的模样,哪有刚入宫时的好气色。
不过宫里讲究的向来是体面二字,王承徽也是太不顾忌了就这么点小事就直接让手下人打刘圆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