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司郎的内心此刻做出了巨大的挣扎,这两个人是犯了擅闯国舅府的罪,按照律例应该拘留个把月,可如今李大人前来,到底是希望他做什么呢?是让他重判吗?还是移交犯人?
纠结半天,刑事司郎战战兢兢地开口道:“大人,臣……认为应……应该拘留三个月。”
李乐稷惊奇地看着他,道:“我也算熟读律法,这好像不对吧!”
刑事司郎赶忙跪下,“大人!按照我国律法的确是拘留个把月,可他们擅闯的是国舅府,藐视国舅爷的权威,所以臣认为应该重判。”
李乐稷点点头道:“你如此为国舅爷着想,我很欣赏。”刑事司郎闻言抬头,面露喜色,轻轻地出了一口气。
可他又继续说:“但国舅爷平易近人,为何要跟别人有区别啊?”
刑事司郎表示心累,你踏马到底是个啥意思啊?直说不行吗?
“李大人,小人愚笨,请大人明示。”刑事司郎果真这样说了。
李乐稷便招唿他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然后离开了,刑事司郎跪在地上道:“恭送大人!”这次他对李乐稷的恭敬,不掺杂对他的温国舅义子的身份的惧怕。
当天晚上,牢狱里的狱卒都在喝着小酒,见到刑事司郎过来,便软塌塌地抬手行了个礼,刑事司郎点点头,“过来,把门打开。”
里面的郑思齐激动地跳到门口,“我就说嘛!你一定会放了我们的!”
刑事司郎忙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出声。然后挥手让两人跟他走。
清枫和郑思齐便蹑手蹑脚地跟着他出来,一直走到后山的一处树林旁边,刑事司郎才停下,道:“二位快走吧!莫要被人发现了!”
郑思齐一拱手,“多谢大人!后会有期!”
清枫合掌道:“如此便谢过大人,敢问放走我们,对您是否造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