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当朱鹮左挨右等,又等了十多天,终于要准备启程去武汉的时候,还是有人变卦了,就在临出发的前一天,小青说新接了一个朋友的约片,不得不拍,就把订好的票给退了。
朱鹮说:“小青,说好一起回去的,你咋临阵脱队呢这一单能不拍吗能给你多少钱啊”
“这不是钱的问题好不好!”小青特反感朱鹮说话的口气,心想,钱钱钱,你傍上了个少爷了不起啊,哪天少爷不要你了,看你嘚瑟什么可碍着百合的面子,她又不好发作,只说,“是答应好别人的,不能放鸽子,我们那圈子都靠关系介绍,随便放人鸽子,名声臭了还怎么混”
朱鹮见小青情绪激动,便也没好再接茬。
百合想了想,便跟小青说:“你不回去的话,那我们就不去你家了啊,免得打扰小姨他们!”
小青说:“随便你哦,你们自己安排吧,反正我也没跟我爸妈打招呼,我本来就不想回去,免得他们总问我比赛的事!”
“嗯!”百合拍了拍小青的肩膀,表示理解。
来上海快一年了,百合和小青姐妹俩对家里都是报喜不报忧,小青本想在蔷薇女郎大赛中战出个亮眼的成绩,没想到却止步苏州的那场表演赛,她早已郁闷多日,哪还有心思陪着那两公子哥嘬虾子!
百合料想,小青说的有约片多半也是推脱之词罢了!
这天下午,天气格外闷热,朱鹮携手百合当起了领队,带着韩少那飞还有林夕等一行五人从上海飞到了武汉。
刚落地武汉,百合第一站就想先去看望妈妈,其他人也说要陪着一起去探望探望,可是百合不让,一来,她不想让大家看到妈妈不好的样子,二来,这突然去一堆生人,万一刺激到了妈妈,那就更不好了。
大家尊重百合的意思,便只由那飞一人陪着百合去了那个叫“六角亭”的地方。
百合没在六角亭久待,妈妈的病情没啥好转,依然认不得人。百合探视完后,留下一些水果和营养品,又塞给护工一个红包,千叮咛万嘱咐后才和那飞赶回去和大家会合。
可能是期望值太高,也可能是百合一直因为妈妈的病情而心情压抑,这千里迢迢赶回武汉吃的第一顿虾宴,大家并没有太高的兴致,仅有朱鹮和林夕的面前堆了一堆虾壳。
饭后,朱鹮想带大家去逛逛,可百合情绪不高,她借故腿脚酸疼,说要回酒店休息。
那飞觉得闷热难当,也随着百合说:“我也回酒店休息吧,就不出去逛街了,身上黏糊糊的,受不了啦!”
林夕拍着胀鼓鼓的肚子说:“我吃撑了,走不动了,我也要回酒店休息了,你们谁要去玩,自己去啊,别喊我!”
朱鹮郁闷地撇撇嘴,这想出去玩的貌似只有她自己了!
“我跟你出去走走吧,你领路!”韩少拍了拍朱鹮的肩膀,似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