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鹮摸了摸肚子,心想,还是武汉好啊,要是在咱武汉,那几块钱可以整嗨大一碗热干面的,这热干面可是扛饿神器,一碗下肚,管上大半天也不觉得饿的,可这是在上海呀,要想找到一碗不难吃的热干面那比寻找外星生物还难。
此刻的她又冷又饿,还弄了一身脏兮兮的泥水。
要是能有个地方饱餐一顿,再换身干净衣服多好啊!
要不回家咯
可是朱鹮又不甘心如此狼狈地回家!
忽然,她想到这里离一个地方好近,要不……她赶紧掉了个头……
朱鹮此刻要去的这个地方就是自己曾经在那端过几个月盘子的大上海假日酒店,林小宽现在在那里师从一个西点大师,他平日里休假的时候经常偷偷地给朱鹮带一些好吃的。
朱鹮给小宽打了个电话,她说自己今天出来溜达不小心摔了一跤,满身泥水,问有没有干净的衣服借着换一下,要是等回家再换怕是早就要病瘫了,此刻自己正在酒店大门右前方天桥下的方位,林英雄能否出来救一下美呢
电话里听得出来小宽正忙的不可开交,可对于朱鹮的要求,小宽都是有求必应,他忙让朱鹮直接到餐饮部后门来。
朱鹮推着车绕着酒店走了大半圈,只见酒店前广场上早已停满了车,迎宾的鲜花拱门在雨中娇艳欲滴。
“豪门酒肉臭,我却要成饿死骨了!”朱鹮嘀咕着,一会儿,她就绕到了酒店后门。
林小宽早已在门口等候,显然门口风大,比厨房里冷多了,他缩紧着身子,一眼望见朱鹮过来了,立即招手,准备迎上来。
朱鹮忙喊:“你别过来,下雨了没看见吗!”
“没……没……没事……”小宽还是跑了过来,白衬衣黑领结加身,相当帅气,只是一开口有点结巴的咬字给这帅气的形象减分不少,不过倒也显得憨厚可爱,至少朱鹮是把身高一米八几的他归为可爱类型的。
“等……等你……像我一样……感冒了,你……你就知道有没有事了!”朱鹮拖着重重的鼻音模仿起小宽的语气,她不觉得这样不礼貌,对于小宽,她也从没客气过,“今天咋穿这身啊你换岗位了”
“今……今天……人手不够,我被肉……肉……rose借去当……waiter了!”小宽回答说。
“那肥肉丝儿就一破领班凭啥调遣你啊你又不归餐饮部管!”朱鹮嘴巴翘到天上。
“她……现在是主……主管了……跟我们……头儿借调我……一下……”小宽解释着。
朱鹮一听rose混到了主管的位置,更是来气,说:“我靠,这上位够快的啊!”
rose曾是朱鹮的所服务的楼层的一个小领班,两人闹过矛盾,朱鹮恨她恨得牙痒痒,背地里都骂她“肥肉丝儿”。
“你……自己去……去换一下衣服,怕……里面……忙,我先回去了!”小宽说。
“诶,等等,出来透透气嘛!”朱鹮拉住小宽,“给那贱人帮忙还那么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