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砸门,也不知又是惹了——”戚如珪一把推开了门,见顾行知一身水汽地站在身前,她当即吓得双腿一软,退回到了屋里。
顾行知打量了下戚如珪,见她衣不蔽体,穿得甚是清凉,一丝寒意幽幽滋出。
“顾……顾行知……”戚如珪面露惶恐,忙披上了衣裳。
“是谁呀?”屏风后头传来徐祥的声音,甚是慵懒洒脱:“阿珪,你快些回来。”
阿珪……
顾行知的脸黑了一半。
“怎么不说话啦?”徐祥浑然不觉,敞着衣服从床上爬了起来,“你快些回来,我想到一个笑话,正想说给你——”
徐祥的话说了半截,就被顾行知的目光生生掐断。
顾行知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戚如珪别过头,满脸通红道:“好端端的,你来做什么?”
顾行知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衣裳,看向徐祥,寒声道:“副使好雅兴啊,我听八大营的人说,这几日应卯都见不着本尊,原来是躲在这洞天福地逍遥快活呢。”
左靖强忍住了笑。
徐祥懦懦道:“求……求顾将不要将此事告诉长使。”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顾行知对左靖说:“放他走。”
徐祥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戚如珪切齿道:“这是我的家,麻烦你也尽快给我走人!”
“急什么?”顾行知蹲下身,抚了抚戚如珪裸露在外的香肩,说:“既然都轻贱到这个份儿上了,不如我也出点钱,你陪陪我如何?”
戚如珪知他这是在羞辱自己,推开他的手:“你不配碰我。”
顾行知笑了一笑,道:“都是男人,都能给钱,我哪点不配?”
见戚如珪被羞得说不出话,顾行知开始得寸进尺。他将手探进内衬,肆意抚摸着。
他多想看戚家女那饱受屈辱的表情啊,那样的倔强,那样的拧巴,那样的无可奈何。
可那戚如珪并无反应,她一脸淡色,任顾行知抚着。顾行知见她这样,像是输了一招似的,忍不住问:“你是真没羞耻心吗?”
他抓着她的头发,拽到床边,语气凶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贱样子,跟外头那些娼妓没什么区别!”
戚如珪被扯着头,使不上劲,只细声流泪。
顾行知说:“哭?又哭?早在边沙你就只会哭,我被你骗过一次,你以为还能再骗一次吗?!”
“真是恶心!”
顾行知松开紧抓他的手,气得有些犯晕,险些路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