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许老师气得摸了一把周围,摸到一个烟灰缸,抄起就要往亲儿子那丢,父爱什么的下辈子再算吧,“许度!我当初怎么没把你给射在墙上!!”
许度被追得到处跑,从来没见他这么灵活过,这样子就跟考拉突然跟猴子一样精神没处发泄,上跳下窜似的。
“噗嗤。”说好了要去拦架的周几行笑得低了头,肩头一个劲的抽抽,许度从来没听他笑得这么夸张过,真是一点偶像包袱都不要了,“哈哈哈……”
…………
许度用生命领悟了什么叫——茅台面前无父子。
老许家许久没动用过的家法都在今天搬出来了——许度老老实实的跪在据说是庄老师嫁妆里的搓衣板上,叹了口气:“爸,我……”
许老师气还没平,胸口一起一伏,手里夹着烟:“闭嘴!我没你这个儿子!我们老许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么一个逆子!”
“不是。”许度指了指他跪着的那块,比他年纪还大的搓衣板,“人家年纪也不小了,这不是他生命所能承受的重量啊。”
许老师:“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尝尝你生命不能承受的重量是什么!”
许度乖乖闭嘴:“……”
“好了,料拌好了。”庄老师拿着两个大碗从厨房里出来,“老许!擀皮!”
许老师:“你别……”
“你差不多得了!”许老师才刚说两个字,就给庄老师怼了回去,可见这个家的家庭地位排名,“还想上房揭瓦了不是!”
许老师秒怂:“不是,老婆我错了。”
“去!”庄老师把擀面杖丢给他,“我跟小周包饺子,你赶紧把皮给擀出来。”
许老师:“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