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几行是真不会下棋,他忍着跟许老师说“要不咱下个飞行棋?”的冲动,拿起象棋中的两名虎将之一的炮来了个隔山吃兵,然后他就被许老师用马吃掉了一个炮。
周几行:“……”
亏大发了……
许老师端起茶杯,悠悠喝了一口大红袍(去年许度在许老师的百般暗示下拿出一个月的工资上供的,今天特意拿出来充面子)。
“继续。”
周几行硬着头皮继续。
直到又被将军。
许老师颤了颤鼻息:“哼。”
这模样倒是跟许度很像。
周几行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了那个煞笔医生。
大概是输得太惨了。
“老许啊。”庄老师从厨房里头探了个头出来,“上阳台给我掐两根葱来。”
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在女婿……呸,儿婿面前,面子还是要有的,许老师咳了一声:“囔什么囔,自己的事自己做去。”
庄老师一听:“嘿!你还来劲了!”
“我来我来!”周几行立马站了起来,“叔叔您坐着,这种小事让我来。”
周几行逃似的跑去了阳台,现在别说是让他掐葱,让他插秧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