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度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特响:“做指检的时候不是挺能忍么?这点疼还忍不了?”
周几行牙齿估计没办法咬得更紧了,眼神狠戾,最后干脆一趴:“速度解决。”
许度读书的时候学过一点推拿,实习的时候也在中医科待过,只是这么多年,他每天接触的就是屁股屁股,那点东西早给忘了。
这病人还不老实,许度骂了声操,把红花油往手里又倒了一些,两手交搓:“别动啊。”
周几行:“你他妈又要干嘛?”
“你得赔我一个床单。”许度说着就脱了鞋,抬腿跨坐在周几行的腿上,“别动。”
这个角度,更好使劲,周几行一身肌肉硬邦邦的,只是颜色慎人,青一块紫一块的:“你这是被人打了吧?”
周几行:“没有。”
“啧。”许度一用力,周几行又疼得直抽抽,许度估摸着他这是新伤加老伤,“你啊,死鸭子就剩下嘴硬了。”
许度噗嗤一声,哎呀,这感觉真好。
光明正大的报复回来了。
弄完事,许度迈腿下来,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手上的药油:“你别动啊,先躺会,我去洗个手。”
药油不好洗,许度挤了两回洗手液,手上还一股子红花油的味道。
他抬手闻了闻,嫌弃的啧了一声,又从衣柜里拿了条毛毯出来,走进房间时,周几行已经自己坐起来了。
许度:“不疼了啊?”
周几行一个眼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