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度:“……”
许度一手握着手机,面无表情,楼道里只剩下踩踏楼梯的声音,感应灯随之亮起:“妈,人家没那么闲,怎么可能说出现就出……”
瞬间,许度话音戛然而止。
许度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杵在他家门口的人,一句草泥马卡在喉咙管里,不上不下的,欲哭无泪:“你怎么又来了,我去……”
周几行戴着黑色口罩,他的私服中多是暗色系的,跟他平日里装出来的温和形象相冲,他闻声撩了撩眼皮,许度从他的眼神中,只看到两个字:“开门。”
许度:“……”
“谁?”电话里,庄老师一惊一乍的,“谁来了?小周么?许度,我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这么跟人说话……”
“妈。”许度对着电话道,“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不顾电话里庄老师一口一个兔崽子的骂,直接挂了电话,随即把手机塞进了裤兜里。
他杵在那,和周几行对立而站:“你怎么那么闲啊?不用拍戏了?你们会不会太自由了点?”
周几行拉下口罩,口罩兜在下巴下,额前碎发颤了颤,虚虚遮住周几行乌黑的眼眸:“男一男二,女一女二都是模具里刻出来的,还停留在一大朵白莲花的时代的烂剧不想拍。”
许度:“……”
把你的记忆力往别处使行不行?
许度觉得周几行就是仗着公众身份,料定了他不敢把周几行丢在外头,才这么恃……那啥而骄。
资本主义和无产阶级的斗争,再一次以周几行的胜利画上了句点。
许度推门进去:“你是没地方去了么?回回往我屋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