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仓毕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场面,先是震惊,而后勃然大怒,接着又是震惊。
手头没有带枪,不然他或许在开灯的那一刻就把他毙了。然而错过第一时间,他冷静下来,依稀辨认出对方是几个钟头前一起在桌上喝过酒的那位警察局长。
没记错的话岩泉咸次郎还夸他年轻有为,办事得力?
藤田静子侧躺在地上抽搐,已是不省人事。佐仓上前一脚踢开祝南疆,然后脱下军装外套包裹住她的身体。
祝南疆翻倒在榻榻米上喘了两声,口鼻中喷出滚烫的酒气。他那身体尚处在亢奋之中,然而意识上还是一团浆糊,发现有人坏自己的好事下意识地就要还手。
佐仓见他竟还朝自己撒酒疯,毫不犹豫地又是一脚踹过去。
他那树桩子一样的魁梧身材,在武官里也实属罕见,两条腿更像是灌了铅。祝南疆醉醺醺地撞过去,正好撞在他的脚上,下一秒就被踢得斜摔出去,在地上翻了完整的一圈才停下。
没等他喘过口气来,一个黑洞洞的圆口出现在头顶上方。佐仓捧起矮桌上的水壶,掀了盖子把大半壶水连同茶叶渣子一起浇到他的脸上。
放下水壶,他看了眼蜷成虾米不住咳嗽的祝南疆,弯腰拽起他的手臂剥掉那湿漉漉贴在身上的衬衫,连同散落在墙边的外衣外裤一齐丢出窗外。窗户下方的灌木丛里发出一串轻响,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佐仓抱起意识恍惚的藤田静子出了房间,临走也没有关上电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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