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宋先生的诗也非常优秀!”
还在想自己应该高兴还是伤心的宋时鹤被生生突如其来的一句夸奖吓住了,于是他有些僵硬地开口说:“啊谢一一”
以为宋时鹤要质问他的季渝生立刻说:
“宋先生的诗也非常非常优秀!”说着还竖起大拇指,一脸非常认同的模样。
“我都非常喜欢!”
“为什么喜欢呢?”宋时鹤忍不住捉弄的心思如此问道。
“啊?”
“为什么喜欢我和你的笔友的诗呢?”
季渝生非常认真地想了一想后说:
“嗯可能因为我觉得先生和宋先生都能让读者会产生期待的心情?”
“嗯?是什么意思?”宋时鹤抬了抬眉头好奇地问。
“就是嗯”季渝生想了一会,又说:
“颓废派诗人的诗总会让我想起ronit baranga的《all thgs sweet and aful》,紧紧粘附蛋糕的嘴巴和手,以及那背后紧紧依附物质的灵魂,有种痛苦多于甜蜜的感觉。老实说,那转瞬即逝的甜蜜我并不太能感受的到,我只感觉到灵魂被牵制和控制的痛苦。 ”
“啊,那个作品确实让人感觉既甜蜜又痛苦。和生生一样,看到那副作品我只觉得痛苦,所以甚至不敢仔细观览,但那确实是一个各种意义上值得仔细品尝的作品。”
“嗯,我觉得现在诗坛大部分的诗还停在表面的、即刻的感觉,比如醉酒的朦胧,吸烟后的放空,放纵时的快感,痛苦会在读完诗以后向全身蔓延,就像看完《all thgs sweet and aful》后的感觉。但先生和你的诗能让读者看到万物背后的灵魂,在读完以后会感觉唇齿留香,灵魂会因为亲近大自然而感到喜悦(1)。我一直觉得你们其实并不是在看万物,而是在看他们背后或淳朴、或无瑕、或丰富的灵魂。在读你们的作品时会有一种正在以朋友,而不是以观览者的身份去接触万物,而且你们的作品更多指向的是未来而不是当下的享乐。我觉得在我眼中所谓的好诗是能让读者的灵魂感到喜悦的,可以是因为共鸣而喜悦,也可以是因为自己独特唯一的思考而喜悦,所以我非常喜欢你们的作品。”
说完这些话后,季渝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自大和狂妄了,竟然在原作家面前主观地评价他的作品,于是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