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心特别沉重,他也没有那个心情如从前一样与秦茹卿卿我我,而是推开她,“茹妹,你我将要做夫妻了,这里是端王府,被人瞧见了不好。”
到了这一刻了,林深还能体贴地为她着想,秦茹格外感动,她乖巧地应了一声,从林深的怀里出来,却不肯松开他的衣袖,“深哥哥,你会来镇远侯府提亲的吧?”
“会的!”林深点了点头,他如今已是别无选择,不管是秦蓁还是秦茹,他终归是要去镇远侯府提亲的。
秦茹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心里怔怔的,她的丫鬟跑了过来,“姑娘,那边的及笄礼开始了!”
及笄礼是在端王府的祠堂举行的,请了国子监祭酒夫人安氏担任正宾,邀了秦蓁当赞者。长安穿了一件凤穿百花两色缎窄褃袄,底下是石榴裙,两个丫鬟扶着她出来,头发已是绾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来,比起从前,越发靓丽。
她朝秦蓁看来,秦蓁对她鼓励地一笑,长安的心落了下来,脸上的不安也少了一些。
她今日的打扮与往日不同,心里有些忐忑,又有这么多人在场,她是极怕失礼的。到底还是少女,从未经过事,也有些怕事。
长安在祠堂前的垫子上跪了下来,秦蓁捧着一个填漆盘子,上面放着一根古玉,安氏拈起来,将那古玉簪在了她的发上。
场面庄严又肃穆,秦蓁都有些羡慕了。她的及笄礼,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也很快就要到了。
接着是加服,长安的身份不同些,宫里有赏赐下来,父母也有赠礼,故一共加了三层。
礼毕,秦蓁陪长安回去换衣服,她一头一身都有些重。才走出几步远,便听见府上的下人来报,说是永宁长公主来了。
她怎么会来了?秦蓁与长安对视一眼,幸好是礼毕后来的,如若不然,她那守寡的身份,还真是不太合适。当然了,也许,人家也是掐着时间点儿才来的。
老太妃没有来观礼,永宁便直接去了老太妃的屋里,给老太妃行过礼后,永宁在旁边坐下,笑道,“长安的及笄礼,我是来也不好,不来也不好。”
“你当姑姑的,没有什么来不得的。”
“我来原也是有事。”
“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听说,燕左卫指挥使是端王哥哥举荐的?我猜想应是为了长安吧?那指挥使原姓范,是相国寺的一位和尚,听说端王哥哥瞧中了好久了,这一次才揽到了门下来的。”
“有这回事吗?”老太妃一听来了兴趣,“你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