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永宁恼羞成怒,她没想到这两个居然会跟了来,顿时,柳眉倒竖,瞪着秦蓁,“你们来做什么?好好去外头玩你们的去,不要多管闲事!”
“你当我稀罕管你的闲事吗?啧啧,虽说你嫁过人,好在运气好,丈夫死得早,也还算年轻,可也太沉不住气了,驸马过世才半年,孝期都没满呢,你就开始着急找男人,也太猴急了些吧?”
“秦蓁,你不要太过分了!”永宁长公主这才注意到,自秦蓁进来,范翼遥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她便觉着这事儿有些不对劲,秦蓁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难道说,范翼遥与她也有什么关系?
“你与广恩伯府有婚约,广恩伯夫人可不是善茬,你跑到这里来,这是人家的私宅,可不是寺庙,你就不怕广恩伯府有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不怕告诉你,我与广恩伯府的婚约已经废了。我今日来,是听说我曾经的男人在在这里,便过来瞧瞧,我想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我的人,我的物哪怕不要了,也不许任何人染指!”
永宁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妹妹,她母亲原是宫里的一个宫人,因怀了她,被封为美人。若生下来是个儿子,将来跑不了一个嫔位,谁知,生下来是个公主。她母亲因失望也不喜她,后来到了年纪受封出阁,嫁的驸马也是落魄勋贵家里的次子。
永宁的命也是真苦,婚后夫妻不和,两三年过去,驸马又殁了。谁能想到,她居然还有这种豢养和尚当相好的野心呢?
落魄的公主,连一个受宠的勋贵家的姑娘都不如,秦蓁这样眼高过顶的人,自然是不会将她一个长公主放在眼里的。
永宁傻眼了,“秦蓁,你不要太过分了,既是你不要了的,你凭什么还不许别人要?他是人,不是一件物品,也不是你镇远侯府的奴仆。”
“哪又如何?”秦蓁勾唇一笑,眼里寒光一闪,“这与永宁长公主什么相干?你若是不服,你问他呀,你看他敢不敢跟着你走?”
永宁抬眼去看范翼遥,只见他素日里冰凉的眸子此时变得温柔,如水般的目光轻轻地扫过秦蓁,眼里的那番珍重是她曾梦寐以求而不得的,此时悉数都给了秦蓁,“三位贵人请便,贫僧佛缘已了,今日便要出寺去,如若有缘,来日再见!”
这便是不会跟永宁走的意思了,永宁顿时怒不可遏,“百谷,你离开相国寺,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阿弥陀佛,女施主,一切都是佛祖的安排,贫僧也没有想到,寺庙之中也难得清静!”
他说完,就要离开,心想着,这三个女人不走,他自己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