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迟钝,荣贵就上前去,一把扯下了他一向挂在腰间的汉玉,递给韩景言看,“爷,是这块吧?”
正是这块!林深还想拿这玉佩生点事儿,他这会儿只能摸着空空的腰间,眼巴巴地盯着那汉玉看。韩景言提着流苏倒过来将那汉玉反反复复看了一遍,见上面缺了一点儿,不细看还看不出来,不由得很是恼怒,“广恩伯府穷到了这份上?连挂玉都找不出来一块儿了?”
他一生气,将那玉狠狠地往地上砸去,叮当一声,便碎成了数块,众人不由得分外惋惜。韩景言对脸色儿变都没变一下的红罗道,“回去跟你家姑娘说,臭男人戴过了的就不必拿回去了,改日哥给她淘几块好的去。”
红罗瘪了瘪嘴,“爷说的什么话,咱们姑娘别的没有,这好玉好料子都是成箱成箱地装,哪里少了这一块了?不过是婚约既然解除了,咱们家的东西就不好再留在人家手里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韩景言被她奚落也是家常便饭,并没有当回事。倒是林深,这会儿觉察出味儿来了,有些没闹明白,这婚约怎么说没就没了?正糊涂着呢,他身边的小厮来了,说是太太找呢。
作者有话要说:求一下收藏啊!
第15章
奚氏是被气晕了,坐在马车上等他,待他一上来,朝他腰间看了一眼,那玉佩没了,便问道,“玉佩呢?”
“被成国公府小公爷拿走了!”
“我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只怕早就勾搭上别人了。当着外人还说什么哥哥妹妹的,又不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奚氏怒道,“现在就回去,马上写一封休书,给镇远侯府送过去,我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是我广恩伯府休了这不守妇道的女人!”
回广安伯府的一路上,林深心里有些不安,又听说,秦蓁那女人把醉花仙赎出来送到了广恩伯府里头,他心里又格外雀跃,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回到府上,觉得哪怕是仅为了这一件退婚也是值得的。
广恩伯府的马车才在二门口停下来,广恩伯身边的小厮便边抹汗边跑了过来,急匆匆地道,“老爷有话,太太和哥儿回来了赶紧到书房去,老爷有话要说!”
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