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那个在他眼里无坚不摧的男人竟成了如此消瘦的模样,顾云倾心好疼。
心疼这个男人。
“我来带他走,离涵,你可以针对我,但是没必要把他卷进来。”久里的语气很冷,冷地就像寒冬腊月冰天雪地里的冰,光是感觉就能让人生出一股寒意。
“哟,哪里敢针对您呢我的总裁。”离涵突然起身一把搂住顾云倾的肩膀对着久里笑的肆无忌惮,“这个人是我的。”
一句话惊了顾云倾也惊了久里,顾云倾一把推开离涵,走到距离两个人都有五米的地方顾云倾才发话了,“我不是玩具,也不是女人,拜托你们,我是个男人,”
顾云倾转身就走,见了又能如何,不是自己的,怎么样都不是自己的,久里,我该如何告诉你,看到你那个样子我心疼。
“你没资格得到他,久里,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地很。”离涵似笑非笑地看着顾云倾的背影对久里道,久里面无表情。
“你欠古覃的,不仅是感情,你欠他的,是整个人生。”
“那又如何,他爱的,依然是我。”
“是么,那我们且看看,他会选择谁。”离涵笑的异常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