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一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韩誉的时候,眼底带了些许担忧。
可少年毫无反应,照常上下课,照常篮球训练,一切如波澜不惊的水面,平静而令人安心。
齐回不见韩誉挑明事情,想着大概他觉得没有证据,不能随随便便冤枉了人家女生,故而暂时放下了。
生活平淡而缓慢,一日复一日。
直到有天唐夏惊讶地发现,阮薇似乎…好久没来上学了。
六班一周换一次座位,是为了让学生多角度保护视力的平移换座位,而这周,阮薇坐在第四组,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寻常时候很容易看不到的视觉盲角。
“她啊,好像上周五没见着人,这周也没来过,座位还是她同桌帮她换的。”
唐夏去问班长,赵烊回了这么一句,说完又低下头去做题了。
“好几天没来了,老师知道吗?”
“知道啊,通知家长了,具体怎么样就不清楚了。
”
赵烊不耐烦地回答,仿佛唐夏打扰了他学习,一脸不悦。
“谢谢。”唐夏礼貌道谢,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中午午休,唐夏没跟韩誉去体育馆,打了声招呼就去罗老师办公室了。
齐回对着韩誉道,“看,你家小尾巴不要你了。”他哈哈大笑,当先走一步。
少年没理他,望着女孩的背影,右眼皮忽然突突地跳,仿佛…象征着不安。
不是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吗?
韩誉不迷信,但那会儿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冒出了这么句话。他甩甩头,自讽一笑,跟着齐回一同往体育馆去。
四月底体育组那边就要定下参加比赛的人员以及拉拉队女生名额了,时间不多,他们现在的训练强度加大了不少,那些新队员也十分拼命,都卯着劲儿打球,似乎要让教练看到自己的认真,争取上场打球的机
会,而不是只坐冷板凳。
据说今年暑假的比赛,又多了几所学校要参加,竞争比起去年要大,体育组上面又有着校办的压力,不敢放松。
而且韩誉身上背着处分,能利用这次比赛也好,聊胜于无。
今天教练老师在队员们热身的时候,多嘴说了一句——
“劳动节前的运动会,你们就别参加了,省下时间来训练吧。”
运动会也是一中的特色,一年两次,一次在五一前,一次在十一前,为期两天,全校同乐。
学校的运动会自然和在基地那时候的运动会不一样,比赛都是实打实的,短跑、长跑、跳高、跳远等,进校队的都是各自班级里的体育积极分子,让他们不参加比赛,别说自己不乐意了,班主任也不会允许。
这不是相当于不让自己班拿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