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子珩闻言动作顿了顿,最后却是跪了下来,沉声道:“因为末将的缘故,让宣王殿下代替末将去征战,让王妃和宣王殿下要分离,末将深感自责,还请王妃受末将一拜!”
“慢着!”
清冷沉稳的嗓音让扬子珩忍不住愣了下来,抬眼一看,就见卿琬琰肃起小脸,启唇缓声道:“将军既然唤我一声王妃,那,是否可以听本王妃的话,不要行此大礼了?”
沈悦音见此便扶着扬子珩的胳膊,柔声道:“夫君,快起来吧,你这样琬琰也不自在。”
扬子珩看看沈悦音,又看看卿琬琰,终是点了点头图,由着明来和沈悦音将他扶起,并坐下。
卿琬琰见此才松了一口气,苦笑道:“杨将军,之前表姐还说你是倔脾气,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不是你的错,你无需如此。”
“王妃宽容,可此事,确实是末将的过失。”扬子珩心中满是悔恨,叹声道:“若不是当时末将粗心,没有及时察觉有人跟踪,也许就不会受伤,也不用让王爷代替末将前去征战,担受风险!”
“那些人有备而来,自然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发现,将军委实不用自责,再说,夫君他身为大周皇室之人,保卫大周百姓原本就是他该做的,便是没有此事,夫君他也会为了大周黎民血战沙场,我想,将军也是如此,不是吗?”
看着卿琬琰平和而自豪的样子,扬子珩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这个比他还要小上好几岁的柔弱女子居然有这样的胸襟,突然能明白,自己那个一向冷情的好友为何会对她动了心。
忍不住笑了出来,感叹道:“果然,你和那小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卿琬琰不料扬子珩会突然这么说,忍不住面红了起来。
沈悦音见此便小声嗔道:“夫君!”
扬子珩不想他居然说出来了,不由得尴尬的挠挠头,道:“末将方才失言了,还望王妃不要介怀。”
“咳咳。”卿琬琰故作安定的干咳了几声,方道:“无碍。”
终归卿琬琰和扬子珩不熟,再加上看他伤未痊愈,不想叨扰他太久,就询问了几句伤势,就要告辞。
知道卿琬琰的顾虑,扬子珩温和一笑,道:“王妃难得来一次,可以和悦音多说说话再回去,末将这边有明来侍奉就好。”
沈悦音闻言便拉着卿琬琰的手,道:“是啊,你难得来一次,咱们再说会儿话,左右现在时辰尚早。”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