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琬琰知道他该上早朝了,便要起身为他更衣,可刚起来就被他给按回了床上,亲了一下她的眉心,柔声道:“今日不用了,你昨晚睡得太晚,好好休息才是。”
言穆清这么一说,卿琬琰便感受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想到昨晚的放纵,便忍不住瞪向那罪魁祸首。
言穆清也知道昨晚自己有点过了,轻咳了一声,道:“是为夫的错,今晚我不闹你了,你好好休息,嗯?”
此时卿琬琰确实使不上立起来,便点点头,不再坚持。
直到看见言穆清穿戴完毕出门之后,卿琬琰才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这一觉,卿琬琰睡得很久,起来的时候,便觉得有了力气,佩画几人听到动静,忙询问了一声,得到卿琬琰回应,才推门进入。
想是睡足了,卿琬琰心情不错,直到梳洗完毕之后,想起钟芹,方问道:“对了,那个钟芹,可有做什么?”
佩心回道:“回王妃,钟芹倒是没有其他举动,婢子着人去教她礼仪规矩,她也学的很是认真。”
这点卿琬琰倒是不意外,毕竟她刚到王府,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
想了想,便道:“你待会儿去告诉钟芹,说让她暂时在南花园那做事。”
“诺。”
第二百六十三章 并无可疑
卿琬琰并不是拿话吓唬钟芹的,她确实派了秋灵和明忠去李家村查看了一下。
日落之前,秋灵便回到王府,一进门就直接去了明镜院。
“婢子拜见王妃。”
“起来吧。”卿琬琰将她扶起来,看着她额头还流着汗,便吩咐佩画端来一盏凉茶,“先润润嗓子吧。”
“谢王妃。”在卿琬琰身边时日也不短了,秋灵也知道自家王妃的脾气,也就没有推脱,将茶喝了之后,便将打听出来的消息说了一遍,“回王妃,婢子和兄长去了李家村打听了一下,那村中确实是有一个姓钟的人家,婢子也向附近村名打听了,与那钟芹所说的一般无二,而钟芹的兄长钟石却不在家中,据说那钟石一向游手好闲,又因为长期好赌,经常欠债,为了躲避债主,经常不在家,而昨晚住在钟家附近的一户村民看到那钟石半夜回来,没一会儿又带着一个包袱走了,早上的时候便有几人来了钟家,听那话的意思应该是来讨债的,不过,那时钟石已经不在家,那些人把钟家乱砸了一通,便气冲冲的走了,附近的村民都说,那钟石定然是逃走躲债了,婢子同兄长进屋查看了一番,里面已然没有男子的衣物,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婢子和兄长为了确定府里的钟芹不是冒名顶替,也带了钟芹的画像,那些村名都说,确实是钟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