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温润如水的眸子,言穆清轻柔的在其眼皮上印下一吻,“济国公府那边我也有注意,不过若是你能帮一些,更是事半功倍,接下来就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做好了自然好,要是打听不到,也无碍,你处处为我考虑,我已经很高兴了。”
卿琬琰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道:“你难道不怕我把事情办砸了吗?”
“呵。”言穆清轻笑了一声,“我言穆清的妻子,怎会将事情办砸?”
“噗嗤。”卿琬琰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嗔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自己呢?”
言穆清扬了扬眉,理所当然道:“夫妻一体,夸你夸我有何区别?”
“左右我说不过你,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嗯。”言穆清搂紧她一分,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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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琬琰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空,一时搞不清楚什么时辰,想起身去隔间看看言穆清是否在那,可刚起来,就觉得浑身酸痛。
皱着眉揉着腰,想到昨晚在书房二人激烈的胡闹,不由得暗骂一声言穆清。
一直在外守候着的佩心听到响动,便出声问道:“王妃,您可是醒了?”
卿琬琰有气无力的道:“进来吧。”
“诺。”得到卿琬琰的吩咐,佩心和佩琪二人便走了进来。
掀开幔帐,看着卿琬琰揉着腰,紧蹙眉头的样子,佩琪不由得有些担心,道:“王妃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自然是不适的,可是这种不适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缓缓的将手收回,道:“无事,可能方才起来的时候有点用力,扭着腰了,揉揉就好。”
“需不需要婢子为王妃揉一揉,这样也能快点好。”
“唔,不用,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王妃,已经过了巳时了?”
“什么?”卿琬琰没料到自己起来的那么晚,而且连言穆清什么时候走的时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