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闻言想了想,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毕竟那章氏在崔府算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之人,按照陆姨娘所说,她们那日那般对章氏,章氏心中存了嫉恨,这么做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她好歹是崔府的三夫人,想在崔府里动点手脚也不是难事。
想到这里,安平侯对章氏越发恼怒,一个深闺妇人居然敢暗算他的女儿!
可这些总归都只是猜测,而且事情牵扯到崔家他不得不顾及老夫人那边,沉吟了一番,想到卿安容这会儿还在老夫人那,便目光沉沉的看向陆姨娘,道:“你说得那些,可都是真的?”
“回侯爷,事关容儿名节,而且那日不少人看到了,妾身便是想说谎也说不来!”
“那好,之前我会来,听下人说容儿这会儿还在母亲那,你既然一口咬定容儿是清白的,便同我一起过去好好问问!”
陆姨娘知道安平侯这么说,便是相信了她方才的话,暗暗松了一口气,忙点头,道:“妾身都听侯爷的!”
安平侯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抬脚就出了屋子,陆姨娘见此忙跟了上去。
而安平侯到了存善堂自然是严厉的审问了一番卿安容,而一来卿安容原本就和张闫没有什么,二来,她从一开始就怀疑那次自己闹肚子就是章氏背后捣的鬼,所以安平侯问起来,她也照实说了,安平侯和老夫人见此,倒也有点相信了。
而老夫人心中更是恼恨,原本她就对这个章氏有点瞧不上,只觉得到底小门小户出来的,形式做风皆不入流!奈何那也是外甥的事,她一个做长辈的也不好说什么,可没想到这个章氏在崔府不老实也就罢了,居然还把歪脑筋动到了她孙女头上,心中自是非常恼火。
只是想到这件事也不过是猜测,而且那章氏到底也是兄长的儿媳,便向安平侯问道:“恒儿,这件事你说该怎么办?”
安平侯也是一阵烦闷,这种流言蜚语最是难办,而且如今已经传得那么广,他便是解释也解释不来。
看着在陆姨娘怀中哭泣不止的卿安容,叹了一口气,道:“这种事能怎么办?只能希望这件事尽快淡下去,这几日容儿不要出来,有人要来,就称病说不便出来见客,至于这件事是不是和章氏有关,还要等儿子去查看一下方能知道,若是查出来确实是章氏所为,母亲您看……”
老夫人只觉得一阵头疼,摆摆手,道:“你自己掌握分寸吧,到底也是你大舅舅的儿媳,且你大舅舅身子刚好,不要影响他的身子就可以。”
“母亲放心,儿子自会有分寸的。”
而这里的事自然很快就传到了卿琬琰的耳朵里,看着过来传话的海棠,挑眉问道:“这么说,父亲他很是恼火吗?”
“可不是?小姐您是没看到呢,侯爷那脸拉得有这么长!”海棠说着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佩心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笑道:“你也用不着那么夸张吧,侯爷的脸就算再怎么也拉不了那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