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将当时的事情说了一遍,看着丹王脸色沉沉,孙闻安抚道:“好在也没什么事,皇上和皇后娘娘没提便是没放在心上。”
丹王锤向桌面,怒声道:“这个孽女啊!”
“王爷不必如此,郡主毕竟年轻,很多事还不能一下就看透,不过,晚辈这些日子和王爷相处,也觉得王爷是个性情中人,更耳闻了您的一些事迹颇为敬佩,所以晚辈还想说几句,希望王爷不要恼了晚辈。”
“驸马这便是见外了,有什么话尽管说。”
“那晚辈就直说了,郡主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为情所困,这原也没什么,只是感情之事原本就强求不得,郡主才艳绝绝,又有王爷这般明事理的慈父,将来的姻缘自然错不了,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王爷回去还是好好劝劝郡主为妙,于私是为了郡主的未来着想,于公,也是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了大周和龟兹的关系。”
“驸马所言,本王都懂,驸马放心,本王回去,定然好好和她说说,不会让她再闯祸。”
接着又和孙闻随意聊了两句,便出了仙鹤居,孙闻照以往送了丹王到了专门为其安排的住所,这才告辞。
丹王看着孙闻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才淡下去,转身进门,看到侍卫便问道:“郡主呢?”
“回王爷,郡主今日没有出去,一直在福禄斋呆着呢。”
丹王闻言,便抬脚去了福禄斋。
而这时候,卓雅刚吩咐完吉兰散布卿琬琰谣言的事,看着吉兰拧着眉,道:“怎么,我方才说得还不够清楚?”
“没有,郡主说得很是清楚了!只是……”
卓雅郡主有几分不耐,催促道:“只是什么?有什么话快说!”
吉兰缩了缩脖子,呐声道:“婢子只是怕这件事会被发现,毕竟上次在皇后娘娘寿宴上,已经……”
“那还不都怪你笨手笨脚的?”提到这个卓雅郡主就一肚子气,眼中更满是恨意。
吉兰见此,心下一惊,忙跪下来求饶道:“郡主息怒,郡主息怒!”
“起来吧!”卓雅郡主瞪着她,语气满是阴沉,“这次算是给你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若是这次还做不好,那你也不用在我跟前当差了!”
吉兰这下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诚惶诚恐的道:“郡主放心,婢子都听郡主的!”
卓雅郡主这才消了点火,嘴角划起一抹冷笑,道:“卿琬琰,这次我必定让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