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去心思,轻步走上前去,对安平侯和老夫人福了福身,轻声道:“祖母,父亲,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闻言,只叹了一口气,似乎不知该从何说起,而安平侯则指着卿安容,强压住怒火,道:“问问你这个好妹妹!”
难得见安平侯对卿安容发这么大的火,卿琬琰心中越发好奇了,这卿安容是做了什么事情,能让父亲如此恼她?
老夫人看儿子是气得不轻,担心他再说下去又发起火来,便替他解释道:“启县爆发了瘟疫,皇上打算派人前去安抚灾民,皇上派了你父亲过去。”
卿琬琰一路上想了许多可能,可却没想到是这个情况。
要说起安平侯年轻的时候倒是跟着上峰去赈灾过一次,而那次还是老安平侯为其求的,无非就是希望安平侯趁这次好好表现,立下功劳,对以后仕途也是大大有利的。
可谁知安平侯身子骨实在不够硬朗,还没到灾区,就因为受不了长途跋涉之苦就病倒了,到最后,全凭其他官员帮忙善后,才将任务完成,康宁帝看着老安平侯的面子上,也嘉奖了一番,但是之后这种事情也不再找安平侯了。rhac
没想到如今,康宁帝居然又想派安平侯过去了?
这肯定不会只是皇上心血来潮,不然父亲也不会对着卿安容和陆姨娘发这么大的火。
卿琬琰这么想着,便一脸震惊的道:“派父亲过去?什么时候?”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后日就要启程。”
“那么快?”转为担忧的看向安平侯,“那父亲要好好准备了。”接着看了看抽泣不止的卿安容,“二妹妹是因为担心父亲才哭的么?二妹妹放心,皇上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定然会做好安排,父亲一定会无事的。”
安平侯闻言怒火又升,气急败坏道:“哼!担心我?她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卿安容闻言缩了缩肩膀,哭声凄楚道:“爹,女儿没有!女儿真的是冤枉的呀!”
卿琬琰似乎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看了看安平侯,又看了看陆姨娘和卿安容,一脸迷茫。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父亲,可是二妹妹做了什么?二妹妹待父亲最是孝顺,是不是其中还有什么误会?”
安平侯瞪向卿安容,道:“你自己看看,你姐姐到现在还在为你说好话,你自己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爹爹,女儿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卿安容跪了下来,泪流满面,不住的重复这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