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殿下为人和善,多次仗义相救,臣女不胜感激,只可惜臣女一介女流,为人愚笨也不知该如何报答宣王殿下,只得明日同家父一起过去登门道谢,只希望不要惹了宣王殿下的清净才好。”
嘉仪公主见卿琬琰小脸上只有感激,并无任何羞涩之类的神情,暗道是自己猜错了?这位卿家小姐和自家的六哥当真没什么?
怎么看也看不出所以然,嘉仪公主便觉得有几分无趣了,便道:“你先在这歇会儿,待会儿估计你的家人就会过来看你了,本宫先过去看看,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诺,臣女恭送公主殿下!”
此刻,康宁帝已经得知此事,只是此时寿宴正在举行,为了不扫太后雅兴,也为了不打草惊蛇,便只暗自吩咐侍卫好好搜查,直到寿宴散去,皇后才将此事告诉太后。
此刻的长乐宫里,太后一脸冷然的坐着,任谁都可以看出她的心情不好。
好端端的一场寿宴,却出了这么一件事,虽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但到底觉得膈应的慌,难怪太后会不悦。
皇后见此便跪了下来,一脸惭愧的回道:“是臣妾的疏忽,还请母后责罚。”
太后对皇后这个儿媳一直很满意,更何况她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自然知道此事不能怪皇后,此事一看就是针对卿琬琰而来,皇后便是考虑再周到也无法细致到这个地步。
于是便放柔了声音,道:“起来吧,这件事也不能怪你,谁能想到会有人在宫里对付一个小丫头。”
皇后感激的回道:“谢母后!”
太后点了点头,让皇后落座,才问道:“对了,太医有说,卿琬琰中的是什么毒吗?”
“回母后,周太医说,卿姑娘说中的只是一种迷药,此药会让人浑身无力,恶心想吐,如同醉酒,却并不会伤人性命。”
“哦?不会伤人性命?这么说,此人的目的并不是要她性命?那却是为何?”
“那名叫陆云的侍卫此刻正被秦统领审问,想来很快就有消息了。”想了想,又道:“其实这件事,臣妾心中已有结论,只是还没有证据,不好多说。”
“这只有你和哀家婆媳二人,还有什么不可说的,说吧。”其实太后心中也有论断,但是想听听皇后所想是否和自己一致。
只听皇后回道:“幕后之人只下了迷药给卿琬琰,而卿姑娘的两个丫鬟也说,那个假冒李嬷嬷的人也是想要掳走她,可见要谋害卿琬琰的的人目的确不是她的性命,于一个闺阁女子而言,除了性命很是重要,名声也同等重要,所以臣妾在想,那幕后之人,目的是不是在毁了卿琬琰的名声,而清儿也说,那陆姓侍卫行为鬼祟,似乎对卿家姑娘图谋不轨,臣妾便更加这么觉得了,若是当时不是清儿在场,那臣妾赶过去的时候,怕是看到的便是那陆姓侍卫和卿琬琰在一起,如此,这孩子的名声怕是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