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目光让陆姨娘感到不安,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稳了稳心绪,道:“侯爷,怎么了?”
“怎么了?”安平侯冷笑了一声,将字条扔到她面前,“这话也正是本侯想问你的,这字条上的字,是你的吧!你倒是告诉本侯,你让一个家丁尽快得到隽儿的信任是为了什么?”
陆姨娘捡起字条一看,脸一下变得刷白!这个字条她自然认得,是她写的不假,可是,她不是让赵嬷嬷亲自看着阿才将字条给烧了吗?她很想去质问赵嬷嬷,但是知道若是这么做了,便是坐实了这件事,为今之计,只能死不认账!
只见她摇着头看了好几遍这个字条,不可置信的惊呼道:“这……这是不是妾身写的啊!”
“不是?你的字迹,便是我能认错,母亲也会认错不成?”安平侯此时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情,可见心中已然认定此事确实是陆姨娘所为。
陆姨娘见此愈发慌乱,拉着安平侯的衣摆,道:“侯爷!您要相信妾身啊!妾身真的没有写过这个字条,是,这个字条上的字很像妾身的,但是却不是妾身所写,一定是阿才故意模仿,栽赃陷害啊!”
阿才嗤笑了一声,道:“陆姨娘可真是抬举小的了,小的可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写的字更是歪七扭八,可没那能耐能够写出陆姨娘您的字,侯爷您要是不信,小的这就可以给您写!”
卿安容见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忍不住开口道:“不是你写的,那就是你找别人写的!”
“二小姐您真会说笑,小的哪来的本事能找到这种能人?您说是谁,可以找他当面对质!”
“你!”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赵嬷嬷突然跪了下来,只见她趴在地上,颤颤巍巍地道:“这字条是老奴所写的!和姨娘没有半分关系!”
安平侯眼睛一眯,道:“你打量本侯好糊弄不成?”他知道赵嬷嬷是陆姨娘的奶娘,对陆姨娘忠心耿耿的,只是这字迹却无从抵赖!
“侯爷明鉴,老奴句句属实,老奴当年进陆府给陆姨娘做奶娘的时候,只是识得几个字,会写的字更是少之又少,姨娘长大后写得一手好字,老奴很是羡慕,姨娘心善,便亲自教导老奴写字,老奴为了不辜负姨娘的苦心,私下很是刻苦,因为觉得姨娘的字好看,所以老奴没事就会临摹姨娘的字,长此以往,老奴的字和姨娘的字便很是相像,难以分辨了,侯爷若是不信,可以拿出纸笔,老奴这就给您写几个字,是真是假,侯爷可亲自分辨。”
安平侯将信将疑,但还是让人端上纸笔,亲眼看着赵嬷嬷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