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中原何苦逼我们至此!”
谢辰:“没想到,你当真重情重义还来救他?”
他又对着周寻耳边:“瞧瞧别人待你如此重情重义,可是他们还不知道为何会落到如此田地吧?”
周寻袖间滑下一把短刀:“那又如何?”
下一刻短刀便被周寻反手刺入谢辰身体,周寻胳膊使劲用力便将人制服。
以宁:“阿寻,你没事吧?”
倒在地上的谢辰撑着最后一口气:“你还不知道吧,你这个好兄弟,把你们夷狄的布防图都给了我们了。不然你以为那么多陷阱,为何我们的人会毫发无伤?”
谢辰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断断续续道:“你们……输……定了……”
以宁看着周寻,淡然的站在那里,听了他的话连辩解都没有。
以宁两手捏住他的胳膊摇着他人:“阿寻,你说话,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周寻抬眼:“王子想让我说些什么?想听我说些什么?”
这一次,他没再叫他阿宁,而是像初见那般唤他王子。
良久,周寻开口:“我姓周,单字一个寻。”
以宁突然不可抑制的后退了两步,瞧着站不稳的模样,阿寻想要去拉他,却又很快收回了手。
以宁笑起来,猩红了一双眼:“阿寻,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难怪他看不清这个人原来他步步为营处处隐藏,从来都不愿让别人看清他。
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如此的可怕,前所未有过的陌生。
身后传来一众人马的声音,围追堵截的敌军又跟来了,还剩下的一众夷狄士兵护在以宁身边。
周寻却一步步倒退,以宁反应过来什么,朝着他跑去,一手抓着:“不要!”
可惜他还是迟了一步,他没有碰到哪怕他的衣角,他什么也没有抓到,只有穿指而过的风罢了。
那个如清风明月一般孤傲冷清又美好至极的少年就这么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一句话都没留下。
扑倒在崖边的少年咬牙切齿道:“周寻!我恨你!周寻!”
有泪滑下来低落在地上又很快干了。
整个悬崖中始终回荡着余音,余音中是那一句响彻云霄一般的“周寻,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