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帮他收拾残局,好容易将人安置好上了榻,却莫名其妙闹了半晌,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胡话。
自那之后他从不喝酒,为了隐藏这件事,也为了时刻保持清醒避免饮酒过多遇上危险,更是因为他这沾酒即醉的体质,喝上一小口便会人事不省,除非万不得已他便再没有轻易在旁的人面前饮过酒了。
今日却因为辛卓这一番折腾破了例,索性喝的不多他尚且还能强撑一会儿,这会儿后劲上来,整个人头都发晕,有些站不稳。
估摸着走了挺远,这才俯下身子难以自抑地吐了起来:明明菜肴没动上几筷子,这么一番吐,搜肠刮肚的把胃里仅有的那点儿东西也给抖落了个干净。
一下子心才松了松,又听见一番争执。
辛卓捏着以安一手手腕:“我到底是哪里不好?”
以安拽着自己的腕子,没拽动:“你松开!”
辛卓听了反倒握得更紧:“我是哪里不好,让你从来都看不见我的存在,让你宁愿对一个从中原来了不久的毛头小子上心,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们自小是一起长大的,论感情,难道还比不过那个才来了许久的中原人吗?”
以安:“这和他是不是中原人无关,仅仅只是因着……”
以安说着,反倒一下子哽住了,想了会儿,一下子竟然也想不出合适的措辞来解释她到底为何突然对这少年动了心思。
“你说不出来,是因为你对他根本就不是男女之情,你和以宁只是因为山高路远山水迢迢,见他被发配边疆远离故土可怜他罢了。只是因为可怜他同情他,所以你才麻痹自己,错把这当做是心悦了!”
辛卓说着,目光在姑娘莹润的脸庞殷红的唇上反复流连,最后一下子紧紧禁锢了姑娘两只手放在面前,一点点倾身对着姑娘唇去了。
只是在他的唇方才要碰上以安时,身边突然传来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强人所难,可不像是您会做的事情不是?”
周寻掀起眼皮瞧了一眼,懒懒倚靠在树干上。
夜色已深,瞧不清他的神色,但还是一贯的闲适慵懒,仿佛一切运筹帷幄,都尽在他掌握之中。
这副样子的他,总是格外叫以安着迷而倾心。
见到他,方才一直因为辛卓提着的一颗心这才安定下来,知道只要他在,就能让人放心。
以安趁着辛卓发怔的时候努力挣开他的手,只是辛卓察觉到她的心思,手劲更大捏住她的腕子。
周寻走过来,直接一把将人拽过来:“强扭的瓜不甜,这一点,王子必定比我要懂。”
辛卓看着以安,神色中充斥着满满的,对他只有惧怕。
他怕这惧怕,再这么下去会变成厌恶,于是手上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气松了下来。
辛卓:“以安,你好好思量,难道当真只是因为他是中原人吗?我会等你,等你想清楚的那一日。”
语毕,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