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一脸‘承让承让’的表情,‘娇羞’地走到傅南礼的床边。
男人穿着黯色格纹睡袍,头上贴着纱布,碎发慵懒随意垂在前额,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百叶窗帘的缝隙透进来,高鼻深目,深邃的目光潋滟多情,温乔被他灼热的目光直视得有些心虚。
傅南礼长着一张‘在我面前你只能臣服’的贵气脸,无情时,目光冷冽到让人不敢直视,比如对不相干一众人等。
多情时,眼中的温度仿佛加州夏季最热烈的阳光,片刻工夫,照得温乔耳根发热。
“去哪里了?”他寡言,开口说话也是言简意赅。
温乔本来想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的,男人伸手,直接将她拉到了床边。
暧昧,亲昵,毫不隐藏,毫不避讳,似乎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温乔好似被架在火堆上烤,心虚得不敢直视他。
“家里有点事,回去了一趟,还有,这是你手机,本来开不了机,我找了个手机店修了一下,现在好了。”
“以后走的话,要和我说一声,我醒来会找你。”
温乔:……
还挺依赖她?
“好,我以后不会不辞而别。”
身后一众航空局的人,呆若木鸡,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傅机长吗?
特别是许深,简直欲哭无泪,他以为他是傅机长最亲近的左膀右臂了,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太自作多情了。
机长不是不暖,只是暖的不是他而已!
他向前,小心翼翼道:“机长,航管局的郑局长来了,要对您做一些基本的理论测试和身体机能方面的检查。”
对于许深的突然插入,傅南礼似乎颇有微词,眼底一闪而过的是恹恹神色,许深心抖,他好像又惹机长不快了。
虽然郑培东职务上是傅南礼的领导,但温乔还是看出了这位年约五旬的长辈对傅南礼很恭敬。
“因为听说傅机长车祸之后,脑部受了一些伤,记忆方面有一些缺失。”。
傅南礼微颌首,‘嗯’了一声,表示认可他的话。
第10章 帮他戴泳帽
“所以如果傅机长日后要复飞,航空局这边要做一些检查,以确定你是否有资格复飞。”
“你说。”
郑培东抬手,后面的工作人员递上一个平板电脑,上面似乎有一些题目。
“请问,傅机长是否还记得东川航空对于机长在飞行前,几小时不得饮酒有规定?”
傅南礼把玩着温乔的手指头,温乔觉得这种严肃的场合,这样的姿势有点儿不正经,抽了抽手,没抽得出来,只能依着他。
“以前是八小时,两年前改为十二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