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一听见贼人,猛地抬起头看向殷离舟,擦了擦眼泪走到他面前,质问道:“你为何要偷我的玉萧?”

殷离舟满脸无辜,“我没有。我偷你玉萧做什么?我又不会吹。”

“哼。”明清冷哼一声,“谁不知我母亲的青碧是天下最厉害的乐声法器。你因此起了贼心也不是不可能。”

殷离舟解释道:“我向来只用刀剑,也没听说过什么青碧。”

“那为何青碧是从你那儿搜出来的?”

“我不知道。”殷离舟知道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但他也确实没别的解释。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呵,好一句你不知道,你以为我会信吗?”

“信不信随你,玉萧出现在我屋里没错,但确实不是我偷的。”

“你!”明清拿他无法,转头对着扶黎道:“掌门,求您为弟子做主。却隐山立派千年,还未出过偷窃的弟子。您一定要将他逐出师门,以保全却隐山的颜面。”

扶黎面色淡淡,看向殷离舟。

“你可曾偷窃?”

“我没有。”殷离舟立刻回道。

扶黎看着他,许久,才道:“但青碧萧确实是从你房内发现,口说无凭,你可愿用真言锁自证?”

“不可。”殷离舟还没开口,单明修已抢先一步说道。

“师尊。”单明修上前一步,“真言锁虽为法器,但毕竟是从魔域所得,且多用于刑罚,戾气极重。阿渡年纪尚轻,怕是承受不住。”

“单师兄此言差矣。”一旁的楚执立刻接道:“殷渡年纪虽轻,但修为法力在整个却隐山上却仅次于你。小小的真言锁而已,有什么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