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舟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敌意,继续道:“你今日带这些人前来,不就是因为我以下犯上,坏了却隐山的规矩。”

廖一卓冷声道:“是。”

“那我有些不服。”

廖一卓厌烦地看着他,“你有什么可不服的。”

殷离舟道:“若是如此,你也犯了,凭什么只罚我一人。”

廖一卓看向他,语气不自觉加重,“我何时以下犯上?我可没当着众人的面轻薄我的师尊。”

殷离舟指着结界外乌泱泱的人,道:“你是却隐山的弟子,却不行掌门之命。只因不满掌门的决定便带人围攻其寝居,难道不是以下犯上,若人人都仿效你,却隐山还如何治理?”

“我……”廖一卓想反驳,竟觉得无从说起,最后只堪堪憋出了一句,“不一样,我和你不一样。”

殷离舟立刻接口道:“是不一样,你比我的影响更加恶劣,合该罚得更重。”

廖一卓简直要被他气笑,“我比你更加恶劣?”

“是。”殷离舟答得理所当然,“我与师尊两情相悦,元夕节上只能说不检点了些,有伤风化罢了。而你这是作甚?这往小了说叫聚众闹事,往大了说叫……揭竿而起。”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廖一卓咬牙。

殷离舟毫不畏惧,“反正就是这个意思,若我说的不对,那你来解释解释,今日这是何意?不就是想着人多,好逼迫掌门罚我,廖师弟,不合你意便如此,不如这掌门由你来做?”

殷离舟这番话虽胡搅蛮缠,却也颇为犀利,刚刚还在试图打开结界的众人闻言,接二连三地停下了动作,情绪也平息了些许。

“这傻子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有人小声说道,下一秒便被更大的声音淹了下去。

“就算不提这个,你也不配当掌门首徒。无论是人品还是灵力,廖师兄明明都更胜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