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惑不断扩大。

殷离舟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然而似乎被什么压制,灵台一片沉寂,只能感受到几丝极为微弱的灵力,勉强够保命。

眼前的情况难得让他觉得有些失控。

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殷离舟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这是一双少年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手腕处系着一根红绳,尾端坠着一颗赤金色的小铃铛,一动就会发出轻微的响声。

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遍经沧桑,多年习武,掌心磨了一层的茧,更何况,他怎么可能戴这种娘兮兮的东西。

殷离舟伸手想把铃铛扯下,但它就像是长在他手腕上一样,怎么也扯不下来。

殷离舟干脆由它,抬头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入眼处是一个有些眼熟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内,只放了一床一桌一椅一镜和一个梨花木的博古架。

那博古架材料昂贵,做工精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但上面放的却不是什么名贵的玉器,而是一个个精巧的面人,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正对着椅子的墙上挂着一副画,但上面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看到墙角的镜子,殷离舟赤着脚下了床,走到镜子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里面的人果然不是他,而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量不高,但挺拔修长。一双凤目生得极美,唇红齿白,面颊微圆,仍带着一点还未褪去的婴儿肥。

别说,还挺可爱的。

殷离舟想着,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毕竟也是统治了魔域百余年的人,殷离舟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开始思考眼前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