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哪里见过这么凶的人,直接吓得全都各回各家,甚至有人把草鞋都给跑掉了。
等人都散了之后,那车夫竟然又折返了回来。献宝似的将一沓文书交给苏梦暖道:“小姐,这是咱们大人特意嘱咐的。这里是你们一家人的立户文书,只要小姐乐意,你们可以随时搬去山外村住。”
王氏和屋里头的刘氏闻言,全都愣住了,因为她们并没听过苏梦暖说要在梁朝立户啊。这突如其来的大馅饼,竟然就这么落在了自家人的头上,还真是太意外了。
刘氏率先反应过来,笑着拉住王氏的手说:“嫂子太好了,你们家也有梁朝的户籍了。我真是太替你们高兴了,这……”
“车夫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实不相瞒,咱们大人利用这段时间打探了一下小姐家里面的情况。得知你们和老宅分家,被那些人留在山内村,大人对那些人的做法很是不喜。所以这才私底下给你们办理了落户文书,说是要给小姐一个惊喜。”
就在此时,周长寿领着小龙从山上回来了,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花婶儿家的柱子叔。看着他们背后背着的篓子沉甸甸的,苏梦暖就知道他们这次的收获很大。
“大叔,您也送过我好几次了,现在眼瞅着就到晌午了,您务必赏脸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这……”
周长寿见自家有客人,而且还是个官爷,吓得他后脊梁有些发寒,双腿都有些哆嗦。小龙则是知道内情的,见大姐跟那官差说话都是带着笑,他便上前主动给车夫大叔行了礼。
“这位大叔,辛苦您送我姐还有我弟弟回来。我和我爹今天在山上打猎,咱们晌午有肉吃,若是您不嫌弃,就请留下来吧。”
见儿子都这么说了,周长寿也结结巴巴地过来留人在家吃饭。
“盛情难却,那小的我就却之不恭啦,哈哈。”
柱子也留了下来,他主要是帮忙给野兔剥皮。他剥皮的手艺很不错,到时候那兔子皮还能拿去镇上换些银钱。
花婶儿和刘氏则帮着做完了饭,娘儿两个刚要告辞,却被苏梦暖给拦住了。
“暖丫头,你们家有外男,我们不方便留下的,让你柱子叔留下就行啦。”
“不打紧的,这车夫大叔也不是外人。实不相瞒,这次县令收了我做义女,所以你们不用怕他的。”
听苏梦暖这么一说,花婶儿自然是惊喜加高兴,心说这周家三房如今也算是翻身了,竟然与县太爷家有了这一层关系。
香喷喷的野兔肉,被灵泉水炖得香味儿更浓,惹得那车夫连连点头说好。周长寿是表现得最不自然的,毕竟他还不知道苏梦暖跟县衙那边的关系,所以见了当差的就害怕。
苏梦暖觉得好笑,却也不点破,就让他害怕去好了,谁让他个面包子害得自家娘和弟弟在老宅受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