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想让他自己过去医病,结果乔语将人送过去就走了,箫岐川差点把归鸾的屋顶给掀了。
这天箫岐川医完病回来了,乔语就觉得他似乎精神不是很好。
“怎么了?师父欺负你了?”乔语上前帮他擦了擦脸问道。
箫岐川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师父给你吃晚饭了吗?你今天不在丫头又是吵了一天,还好她还喜欢敢儿,被敢儿带到屋里睡去了。”乔语还在弯腰帮他擦着手。
箫岐川听到丫头的时候,手指微微的动了下,乔语感觉到了,以为他是怕丫头连着他,所以才说人被敢儿带走了。
“早点睡吧,明天是不是还要过去啊?”
归鸾医病的时候不给人看,乔语也不知道具体做了什么,憨憨一直都是昏迷了,问他也说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皮肉苦。
一直到躺上了床,箫岐川都一句话没说,乔语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也只是以为他累了,所以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箫岐川看着全身依赖的睡在自己的怀里的乔语,轻轻的低头亲了他一下。
是的,这世间再也没有憨憨。
自己走的时候归鸾看自己的眼神,就代表他已经看出来自己恢复神智了,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来提醒一下乔语,所以箫岐川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记忆还有一些模糊,但是这段时间的记忆却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原来乔语喜欢的憨憨是这样的,就连现在的自己,都有点明白乔语怎么会那么的喜欢他。
若自己一直是憨憨,京中的那些委屈乔语怎么可能会受。
在他的心里,小甜枣就是这世间最重要的人,也是这世间他一定会相信的人。若是那是的自己,能有憨憨的坚定,后面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