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岐川舔了舔自己的唇,其实不管不顾的开始,也不是不行。可首先不想伤了乔语,其次也不想他觉得自己技术不行,所以一定要想把乔语弄舒服了再说。
“原来,不碰吗?”虽然满心嫉妒,但又忍不住想知道,这可能就是人的矛盾之处吧。
“不这样碰。”乔语捂着脸,觉得已经没有办法直视这件事了。
箫岐川低头皎住了那处小红豆,轻轻的叼起,用舌尖微微的舔一下,再松开,看它弹了回去,再一下吸进嘴里。
“嗯”乔语真的快哭了,为什么要这样玩自己的胸口,而且为什么感觉这么的奇怪呢?
之前抹上的药膏有助兴的用处,但是乔语并不知道,只觉得那处有些麻痒,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夹紧自己的腿来回的摩擦着。
箫岐川当然知道乔语的异样,但是觉得还不够,所以并没有碰他的下身,只是用手在他的腰侧来回的摸着,摸到哪感觉到乔语抖动了一下,就开始认真的攻着那处。
乔语委屈的抿着唇,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觉得恢复了神智的憨憨似乎很坏呢。
“乖,要是想要出声就出,没人会听见的。”房子周围早就安排好了,乔语的声音也不是谁都能随意听去的。
“爷,你放过我吧。”乔语捂住自己的脸一下哭了出来。
“怎么了?弄痛了?”应该不会啊,自己完全没有用力啊,箫岐川有些不解的问道。
乔语只是摇着头,豆大的泪珠往下掉。
“原来也这样吗?边做边哭?”箫岐川直起身子问道。
乔语抿了抿唇,想了想,点了点头,原来也经常这样。憨憨虽然疼自己,但是这件事情上就是瘾比较大,有的时候弄的久了其实就会痛,自己也会掉眼泪,憨憨一般都动着腰哄自己,说坚持一下就好了。只是现在的哭却和那时候不太一样,是因为太羞耻了。
感觉身下的床单都已经湿了呢。
箫岐川抬手将乔语的眼泪抹去,“若是真的不愿意,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