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早就让胖婶透了口风出去,把近些日子招工人的消息放了出去,村子上下自然是喜气洋洋的,毕竟钱多钱少,谁不想在家门口干活?
卫子清这边渐渐走上了正轨,刘霖琦在外的推销也小有了成果,已经接到了几份订单。
因为别处虽然山楂收了,可作坊不是说建就就能建的,卫子清这边顺利是因为他对村子熟悉,又有村长的这个后门在。而且就算作坊建好了,这技术人员也没有,还是没用。
所以订单初期全部交给了卫子清这里,倒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眼见作坊还是半成品,也不得不凑合用了,人手倒是好招,虽然要求多了些,但挡不住愿意来的人也多,毕竟工钱给的大方,活也不累,就是郎君都能干。
白日加工软糕,糖雪球等物,晚上工人接着去盖作坊,昼夜不停地,作坊里的事处处离不了卫子清,所以也不得不跟着转。
身体累,心更累,再加上银子哗哗的往外流,目前也看不见收益,压力大了起来,终于是病倒了。
卫子清躺在床上,双眼直直的盯着屋顶。
阿秀瞧他跟傻了似的,身上这半年多养的二两肉也没的一干二净,忍不住心疼的埋怨道:“咱们自个点心铺做的不挺好的吗,非得去掺和这些事,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身子累垮了多少钱也养不回来了。”
卫子清无力的摇摇头,脸色苍白,想想这段日子累的跟那拉磨的牛似的,也觉得不可思议,
“别说了,我也觉得那会儿一定是脑子煳涂了,才有了这么个烂主意。”
阿秀试探的问道:“要不,你别干了?”
卫子清这才双目回了神:“你就竟逗我吧,这会儿不干,先别说我血本无归,刘霖琦手里的那些单子谁来做?我放了鸽子,他非得杀了我不可。”
信是他写的,主意是他出的,自个把人家拉下水了,想逃?门都没有的。
“阿秀,你把我拽起来,作坊的工人们还没学好这软糕的火候,这要是给我毁几锅,可真是赔死了。”
阿秀斜看了他一眼,无奈把凉好的药端过去。
“得了,我去替你看着吧,你啊,好好歇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