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道理的迁怒裹着小心翼翼又疯狂的爱意,昼景只能抱紧她。
她想不做仙风道骨正人君子的师父,那本来就不是她!她在舟舟面前,从来都是这么坏!
遇见她,她的十四好可怜。
她动作毫不怜惜,做好事后被埋怨的准备,一下,又一下,没个休止,也不知累。
“十四,我姓昼名景,千年前还有个身份,乃星河圣君,名为长烨,你记好了,从今天起,咱们不做师徒,要做恋人。”
随着她话音落下,心尖情种映现出当下激烈的影,闭着眼,十四神识还能看到情种上忠诚回馈的一幕,意识彻底昏睡前,她不堪承受地想:她隐约知道师父为何总嫌她小了。
人昏睡过去,昼景动作一顿,竟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天明,午时一刻,阳光正好。
小竹楼,内室,檀木桌上放着一纸书信,风吹动书信一角,大床上,昼景缓缓醒来,身侧不见少女踪影。
半空悬着尚未消散的圣洁水雾,似是提醒着人,此前发生了什么。
“十四?”昼景掀被下床,感受不到小竹楼还有除她以外的人,她心中生出懊悔。往床榻寻了元帕收好,她徐徐舒出一口气——她大抵是被她突然的失踪刺激着了。
她打心眼里厌恶离别,长的,短的,都厌恶。尤厌不声不响的诀别。
醒来找不见人,她心下一慌,无意瞥见桌上留下的书信,昼景提起的心悬在那,很怕她过分的举止惹来的是不可原谅的怨恼。
【……你欺负人,我生气了,我要去山下玩,你如若心里有我,就来寻我。你何时寻见我,我就何时原谅你。事先声明:这次我有和你打招呼。哼,阿景师父,你好生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