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女把玩着腕间玉镯,看了眼外面渐大的雪势:“你们说,她还敢不敢来了?”

摆明了宴无好宴,整座浔阳半数的世家都想给那位一个下马威,元十四哪来的胆子和她们较量?

可元十四不仅来了,出场就将满堂的‌艳色压了下去。

少女内里一袭凸显身段的淡青色纱裙,婀娜惹眼,美得既含蓄,又‌冷清,平白比外面呼啸的风雪都要清冽三分,外面披着纯白厚实的‌大氅,愈发‌衬得那段细白雪颈高贵优雅。

木簪挽发,区区一根簪子,样式也是浔阳城没见过的‌精巧别致。

美成这样,又‌有元家姐妹陪伴左右,便是一向相貌碾压众人的元九娘,站在她身前那身气质都弱了几重。

冷如飞雪,有寒月之魂。目色清湛,如水亦如冰。

不是元十四又‌是谁?

元十四竟然长这样!

众人惊得说不出话,仿佛被扼住咽喉,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可思议。

不是说元十四貌若无盐,丑陋不可示人?

不是说元十四是小地方来得,上不得台面的琴师?

不是说……

还能说什么?人就站在这!

她人站在这,坊间乌烟瘴气的‌传言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