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允许,昼景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搂了她腰:“好舟舟,千万别误会我对你的真心。”
身子被她揉得软绵,琴姬低低应了声。
以她的聪明和骄傲,绝不会去想“恩人爱的到底是不是她”这等愚蠢的问题,她和她梦里相守十年,十年的情分纠缠摆在这,若她还要怀疑这份情爱是否真诚纯粹,不仅是对恩人的不敬,还是对自己的亵.渎。
心房涨涨的,尤其被她抱得如此紧,琴姬禁不住在她怀里轻喘:“好了吗恩人……”
昼景不好仗着自己年长欺负人,慢慢松了手:“我明天再来看你?”
问出去的话没得到回答,因为就连琴姬自己都没想明白,明天她会不会想见她,见了是否又要介意起陈年往事一脚踢翻醋坛子。
她想了想,谨慎道:“若恩人不嫌弃我醋劲大,尽管来好了。”
“不嫌弃。”昼景眉开眼笑:“你醋劲大我也喜欢。”
她喜得不行,明明年岁已经不小了,正儿八经的少年人和她比起来都少了三分最闪耀明灿的少年朝气。尤其笑起来,恩人笑起来眉眼会说话,即便无心勾.引,也像勾.引。
恩人是狐妖。
琴姬下意识看她的身后,没看到想象里狐妖的尾巴,颇为遗憾地收回视线:“你走罢,我看着你走。”
昼景扭头就走,衣带在风里飘摇,发白如雪,仅仅一道背影不知引得多少女儿家为之神往。
九州第一殊色,昼家主,活在传说里的人物。